邵年警惕地盯着他：“……什么条件？”
裴言川夹起一片金枪鱼，在邵年眼前晃了晃：“ 以后不准再偷吃实验品。”
邵年咽了咽口水，挣扎了两秒，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：“……成交。”
他伸手去抢，裴言川却手腕一转，把刺身塞进自己嘴里。 邵年：“？？？”
“裴言川！！！”
裴言川无视他的愤怒，又夹起一片刺身，这次递到邵年嘴边：“张嘴。”
邵年瞪着他，但美食当前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嘴。
裴言川却突然收回筷子：“ 说‘我错了’。”
“ 你——！”邵年炸毛，尾鳍“啪”地拍在地毯上，“ 你这是虐待人鱼！！”
裴言川不为所动，筷子上的金枪鱼腹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邵年挣扎了三秒，最终咬牙切齿：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裴言川满意地点头，把刺身喂给他：“乖。”
吃饱喝足的邵年瘫在沙发上，尾巴懒洋洋地搭在裴言川腿上，指尖戳了戳他的领带：“我还要吃冰淇淋。”
裴言川头也不抬：“不行，你上次吃太多冰的，尾鳍抽筋了。”
邵年撇嘴，突然灵机一动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裴言川的颈窝，闷声闷气：“……那我要你抱我去泳池。”
裴言川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邵年趁机蹭了蹭他的下巴，耳鳍轻轻抖动：“。我尾巴没力气了……饿的。”
办公室里的助理们默默移开视线：这条人鱼明明刚才还能用尾鳍拍碎一个文件夹。
裴言川沉默两秒，最终放下文件，单手揽住邵年的腰，把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邵年得逞地笑，尾巴尖愉悦地翘起。
邵年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，指尖拨弄着食盒里剩下的柠檬片。他的尾鳍惬意地舒展，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蓝光，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饿到发狂的样子。
裴言川坐在池边，西装外套早已被水溅湿，但他似乎并不在意，只是低头翻阅着平板上的报表。
“裴言川。” 邵年突然游到他脚边，仰着脸看他，“明天我还要吃蓝鳍金枪鱼。”
裴言川头也不抬：“ 合同规定，加餐限量。”
邵年眯起眼睛，尾巴突然缠上裴言川的小腿，鳞片轻轻刮过他的西装裤。
“那我不表演了。”
裴言川终于抬眼，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“威胁我？”
邵年咧嘴一笑，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微光“ 是谈判。”
裴言川突然伸手扣住邵年的后颈，将他拉近 “既然你这么有精神——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，“不如把今天的表演补上。”
邵年还没反应过来，裴言川已经按下池边的某个按钮——“哗啦！”
淡水池的灯光骤然亮起，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翻涌，人造浪模式启动！邵年被突如其来的水流冲得一个踉跄，尾巴差点打结“ 裴言川！！你……”
裴言川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，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“表演开始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我会亲自验收。”
邵年气得耳鳍都炸开了，但他很快冷静下来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“ 好啊。” 他忽然潜入水中，身形如一道蓝色闪电般消失。
裴言川微微皱眉，目光紧盯着水面。三秒后—— “ 哗！”
邵年突然从裴言川正前方的水面跃出，带起巨大的水花，直接泼了裴言川一身！ “验收合格吗？裴总？” 他得意地笑着，尾巴拍打着水面，溅起更多水花。
裴言川浑身湿透，黑发贴在额前，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。他的眼神暗了暗，突然伸手抓住邵年的手腕，猛地将他拉向自己—— “ 不合格。”
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，呼吸交错。邵年愣了一下，耳鳍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裴言川低声道：“人鱼表演的标准之一——”他的拇指抚过邵年的唇瓣，“是禁止攻击观众。”
邵年：“……你算哪门子观众！”
裴言川：“VIP专属。”
最终，邵年还是补完了表演——尽管过程充满了水花、瞪视和偶尔的尾巴拍打。表演结束后，裴言川从休息室的冰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。
“补偿。” 他递给邵年。
邵年狐疑地打开，发现里面是——
- 双倍份量的蓝鳍金枪鱼。
- 额外追加的北极甜虾。
- 以及……一枚镶着蓝宝石的项圈。
邵年拿起项圈，在月光下仔细端详。宝石内部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海底城的古老文字。“这算什么？”
裴言川淡淡道：“戴上它，以后在海洋馆的餐饮区刷卡，不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