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，快吃饭。”
文丽站在门口换鞋子，脱掉高跟鞋，换上软底的拖鞋。
快步来到餐厅：“哇，好香啊，我先去洗手，你这碗面条可真是及时雨，快饿死我了。”
我纳闷：“怎么了，上班的时候就不能偷吃点东西，会所里又不是没有吃的。
哪怕你怕胖，吃点坚果水果也可以垫垫肚子嘛，何必一直饿着上班。”
文丽解释：“还不是为了能吃你这一碗红烧牛肉面，我怕我吃了别的东西，你这碗面我就吃不光了。”
文丽洗完手，故意没有擦，双手还带着残存的水直接弹在我的脸上。
“那你快去吃饭，我给你放洗澡水，对了，文雅吃完饭就跟他的同学去看电影了。
一开始还想着去会所唱歌，但是被我拦住了，不过你的身份可能会暴露了。”
文丽惊讶：“什么我的身份暴露了，那你呢？”
“我的暂且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丫头，我就说他嘴巴是个大喇叭，不过我暴露了好过你的身份被曝光。
就是不知道后面他的那些同学知道了会怎么说她，实在不行回头我就换个工作呗。”
我拒绝：“那不行，现在天上人间是咱们两个人的产业，你怎么能随便换工作呢。
我的身边要是没有你这样的左右手，不知道要辛苦成什么样子。”
我一边哄着文丽，一边看她把面吃完。
“今天会所怎么样。”
“不太好，但总归还是那点事情，有一个姑娘被客人打了，说陪的时候不尽心。
还说什么他们正在谈机密的事情，但我看就是喝多了酒开始耍酒疯了。
后来叫保安带着去醒酒，醒了酒之后又开始道歉。
这种场合就只能让强哥来，被强哥教训了一顿，嚷嚷着说要让咱们的会所开不下去。
但我看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，嘴上恐吓恐吓，其实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我叹息：“在这个行业待的时间长了，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见到，不足为惧，也不觉得稀奇。”
“对了，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，我在文雅的宿舍，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怎么了，你今天又见到了？”
文丽点头：“是呀，看见了，这一回我主动问她，她跟我说她是来这做兼职的。
是经理把她招来的，晚上不用上课就来会所推销酒水。
我觉得这有些，越界了，明天你去的时候跟经理说一声。
如果有人想来会所做兼职的话，最好还是不要那些正在读大学的学生。
她们是为了赚钱，又不是为了出卖自己，一旦那些顾客和他们有了什么肢体接触，到时会造成很大的麻烦。”
我理解文丽的好意，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第二天，我就联系上了经理，这件事情，只能早，不能晚。
一个小时之后，经理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家里。
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。
“老板，你要的文件都在这了，这些是目前咱们会所在职的员工登记表。
这些是近三个月以来，来咱们会所兼职的员工登记。
不过，这当中已经有一大半离开了，还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人继续在坚持上班。”
我并不关注这上面究竟都有谁。
“这当中有多少是在校大学生，你打听过吗？”
“好像有那么一两个，不过我看了她们的身份证，已经是成年人了。
所以我就没想那么多，而且她们是兼职，并不是每天都来。
每天只工作两到三个小时，推销的酒水有提成，大概一个晚上也能赚不少钱，这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我眉毛一挑：“当然有问题，从今天开始，再有在校大学生来应聘兼职工作，一律拒绝，现有的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，放在一边的手机就突然响了。
“喂，你好，请问是……”
“林风先生吗，我们这里是东区派出所，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？”
“东区派出所，什么事？”
“电话里不方便说，还请您亲自过来一趟，当面说的更清楚。”
我把手机拿开，确认了电话号码。
“记住我的话，不要再招，这些在校大学生做兼职，现有的你就找个理由，让她们不用再来了，哪怕多给点工钱也没关系。”
经理很为难：“老板，这些大学生又不是名牌大学来的，她们本来就是混子，没必要那么紧张吧。”
“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