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还没有打起来，恐怕就是因为那站在两波人中间的张良了吧，毕竟儒家的张良，又和两边的任何一方都有着不浅的交情，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苏景低头不语，到不是因为李师师讽刺的话，这丫头句句都像他表达一个意思，那么就是自己皮痒了，想抽抽。

    虽然他心知肚明，这盘棋已经无从下起，只要顾寒清被肃清出局，他们就已经全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