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有百人,但往这一站,单凭气势就有一股战无不胜之势。
这支队伍,老少皆有,但总体可以清晰地分为三个部分。
第一队,三十人,是由那群老兵组成的“老卒营”。
这些人,也是整支队伍的战力核心。
他们往日都因各种原因,导致根基受损,修为被废,沦为凡人。
但在沈心凝不计代价的调理和江辰提供的秘药下,这些人如今全部焕发了往日的峥嵘与锋芒。
那双浑浊的眸子里,也重新燃起了死灰复燃的烈焰。
其中修为最高的,便是那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一身实力赫然重回大宗师后期。
剩下的二十多人,也都在宗师与大宗师之间。
而第二队,则是“奇兵营”。
他们多是些江湖散人,擅长暗器、追踪、陷阱布阵,是队伍的眼睛和耳朵,也相当于辅助。
第三队,是“先锋营”,整体修为最低,甚至有几个只有先天境,但好在都是些年轻力壮、悍不畏死的热血青年,是队伍最锋利的尖刀。
“今日,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早,出征!”
“是!!!”
一百人异口同声的怒吼,声浪汇聚,气吞山河!
每一个人的眼中,都闪烁着前所未有的、对战争与功勋的强烈渴望。
他们已经迫不及待,想让全天下都见识一下,这身“玄武甲”的威力!
……
整顿完毕后,江辰立刻让人将结果上报给了他老爹渊皇。
御书房内,渊皇看着奏报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就……就一百人?”
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花伴伴。
花伴伴躬着身子,点了点头:“回陛下,千真万确,六殿下点了一百人。”
“啪!”
渊皇一掌拍在龙案上,怒斥道: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他知道江辰手下那群人本就是乌合之众,可他万万没想到,江辰竟然只带一百人就敢出征。
“他难道真的不了解乱宗余孽是什么货色吗?!”渊皇在龙椅前来回踱步,脸上满是焦急。“那是一群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疯子、邪修、魔头!
一百人?
即便他身旁有一位神秘的剑圣又怎么样,他这是要把自己的小命往火坑里送!”
他现在都有点担心,江辰这一去,还能不能回来。
“行了行了……”渊皇最终摆了摆手,揉了揉刺痛的眉心,疲惫地坐回龙椅上。
现在他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相信你这个家伙再次创造一个奇迹了。
幽潭郡的乱宗余孽这几日越发猖狂,不仅连屠三镇,连当地的郡守府都被他们攻破,府主全家都被掳了去。
朝廷如果再没有表示,人心必将生乱。
他叹了口气,对花伴伴道:“去,再问问他,还缺什么,兵甲、粮草、丹药,只要他开口,朕都给他!”
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原本他们以为,江辰再疯,也会带上洛红裳那五千赤焰军精锐。
结果,他竟然只带了区区一百个“乌合之众”?
“这个疯子果然不同凡响啊!”
“我看是真疯了!这是去剿匪,还是去给乱宗余孽送人头、送装备啊?”
然而,与外界的喧嚣嘲讽不同,几座皇子府邸内,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吃过亏的他们,如今学乖了。
没有嘲讽,也没有任何落井下石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观望。
当然,他们的心里,也有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期待。
他们只想知道,面对这必死的棋局,他,到底要怎么破?
翌日,天未亮。
一百名镇武司先锋军,便已穿戴整齐,悄无声息地集合在演武场上,如同一百尊沉默的钢铁雕塑。
江辰打着哈欠,还是一副丝绸便装的懒散模样,看着完全不像要率军出征的主帅,仿佛下一秒就要回床上睡个回笼觉。
啾啾与沈心凝也一早就来到了演武场,二人也穿上了各自的玄银战甲,英姿飒爽
如同两朵绽放在钢铁丛林中的绝世之花,格外耀眼。
“你们俩怎么来了?”江辰好奇地问道。
啾啾看了一眼站在队伍最前方、气势迫人的洛红裳,立刻跑过来拉着江辰的袖子撒娇:“师兄!师兄!我也要去!”
“胡闹,你不许去,留下守家。”江辰一口回绝。
“守家?”啾啾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,“这破府里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