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免死金牌比任何底牌都好用!
    “蹊跷?有何蹊跷?”王德梗着脖子反问,但心里却悄悄松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有蹊跷,可这蹊跷的背后绝对不是那个疯皇子,而是另一位更有权势的皇子。

    他想讨回公道,只能死咬着江辰不放,才能逼着渊皇将真正的凶手找出来,还他孙子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柳承风捋了捋胡须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你说,事情发生在六殿下府邸门口,冲撞你孙儿车驾的,又正好是六殿下的随从,这也太巧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,你也说了,你那匹马是炎血宝马,身具炎角兽血脉,性情刚烈,等闲惊扰根本不足以使其失控,怎么可能,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惊到呢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炎血宝马何等神骏,岂会被一个丫头片子惊吓?

    这其中必有猫腻!

    “柳大人这是何意?难道是怀疑老夫说谎不成?!”

    柳承风微微一笑:“太傅误会了,老夫只是觉得,此事背后,恐怕另有隐情。不如……请刑武司彻查一番,如何?”

    他特意在“刑武司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渊皇端坐龙椅,面沉如水,并不插话,只是冷眼看着底下两个老家伙在那一唱一和的台戏。

    这柳承风早已在名边上,站在了三皇子那边。

    柳承风跳出来说有蹊跷,看似公允,实则是在替他三皇子洗脱嫌疑,想把水搅浑,趁机将其他皇子拉进这趟浑水中,来打压对手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他这边刚把“刑武司”三个字抛出来,站在二皇子江澈那一派的御史大夫立刻就坐不住了,当即出列。

    “陛下,柳大人所言差矣!”

    “那炎血宝马已然被六殿分食,死无对证,还如何去查受惊的真正原因?”

    “老臣认为,解铃还须系铃人!此事的根源,不在于马,而在于人,在于六殿下的疯症。

    若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今日是王太傅的孙子,明日就可能是李尚书、张侍郎的子侄!

    长此以往,皇都之内,人心惶惶,国将不国啊,恳请陛下明鉴!”

    得!

    这皮球,又给踢回到了江辰身上。

    瞬间,三方势力就在金銮殿上吵作一团,言辞激烈,各说各有理,唾沫星子横飞。

    渊皇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眼神幽深,依旧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他不用想也知道,那匹宝马,就是江辰那个混蛋故意弄死的,目的就是毁掉证据,让这帮人在朝堂上瞎猜胡扯。

    而底下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,此刻也都看出了些门道。

    二皇子一派如此急于将矛头引回江辰身上,欲盖弥彰之态过于明显,这次的幕后黑手,十有八九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站在皇子队列中的二皇子江澈,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显然他也没料到,自己不过是想派人从那几个学子试探一下,看看那疯子到底有没有藏拙。

    结果江辰再一次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还捅到了朝堂之上,让他陷入了被动。

    现在,他几乎可以肯定,江辰那家伙,八成是在装疯。

    其实,朝堂上所有人都明白,今天这件事,真正的问题核心,既不是王德那个倒霉的孙子,也不是惊马的幕后黑手是谁,更不是江辰。

    而是御史大夫说的那道——“疯症”的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以前江辰不参与夺嫡,这块牌子可以当成个笑话。

    可现在,他既然回来了,一旦他要争,那这块“免死金牌”就将成为一个无解的大杀器。

    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可怕的画面:江辰顶着“疯症”,见谁不爽就上去一顿暴揍,甚至直接砍了,然后拍拍屁股,一句“我疯了”,自有皇帝老子拿钱出来赔偿。

    等他把所有拦路的对手都“疯”死之后,再来一句“唉,我的疯病突然好了”,然后顺理成章地登上太子之位。

    这比他们这些皇子费尽心机、勾心斗角,效率可快太多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一层,几位有心夺嫡的皇子,后背都不由得惊出了一丝丝冷汗。

    他们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——律法当前,如果不能弄死他,或者废掉江辰这块“免死金牌”,那他们以后被杀了,恐怕也是白杀。

    要知道传言,那家伙的天生神力可是堪比宗师。

    其中最着急的,莫过于二皇子江澈。

    他可是知道,江辰身边,还藏着一位神秘的剑圣强者,有这么一尊深不可测的大神在,玩刺杀根本行不通,只能从律法和朝堂上想办法。

    就在大殿吵得快要掀翻屋顶之时——

    “砰!!”

    渊皇猛地一拍龙椅,霍然起身。

    “都给朕闭嘴!”

    一股磅礴的君王之气轰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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