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过路的高手火拼?
    他虽然对江辰有信心,但也只是基于那小子异于常人的心智和手段。

    可再有信心,也不可能相信他在短短十年时间里,就能从一个普通人,窜到天人境吧?

    天人,那可是是世俗武道的巅峰!

    “陛下息怒!”

    花伴伴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,“陛下息怒!大禹朝堂离不开您,大禹亿万黎民百姓需要您啊!”

    他见渊皇怒火不减,只能退而求其次,抬头恳切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!恳请让老奴去探一探,如果真是六殿下遇袭,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一定将殿下救回来!”

    渊皇站在那里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痛苦。

    自古皇家,亲情与国事不得两全。

    良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速去!”

    得到命令,那群禁卫才敢起身,重新将渊皇护卫在中间,一步三回头,满怀忧虑地朝着山下退去。

    山腰处,已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方圆数百米内,万物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剑意绞得粉碎,化为齑粉。

    在清冷的月光下,地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滑,仿佛被某种巨兽舔舐过一般。

    江辰静静地站在焦土中心,看着眼前那个身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、重新干瘪下去的老者,淡淡地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也不行啊,越打越瘦,再打下去你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赶紧的,告诉我你的来历,还有之前那人的身份,为什么要来刺杀我?回答得好,我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黑袍老者剧烈地咳出两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艰难地抬起眼眸,死死盯着江辰,声音虚弱道:“我真不认识那人……我也只是路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我相信你。”江辰担心他时间不够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继续道,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杀我?”

    这句话,好似触发到了黑袍老者心中的禁忌,他目光闪过一抹死志,身体在一瞬间急剧膨胀。

    一股毁灭性的狂暴能量从他丹田处轰然爆发。

    “去死!”

    “我去,玩自爆,同归于尽?!”

    江辰面色不变,只是随意地抬手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了老者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嗡……

    那股已经攀升到顶点的恐怖的毁灭之力,在这一指之下,仿佛被戳破的气球,再次倾泻一空,消散于无形。

    老者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失去了元气支撑,身体猛地一软,一头栽倒在地,彻底没了生息。

    “你这又是何苦。”江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伙的,他能这么选择,确实不像是来自不同的派系。

    第一个,很可能是那些人派来,逼问他母亲身上的秘密。

    而这一个,就是单纯地为了刺杀他,为了保守秘密,宁愿选择自爆。

    草率了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的线索,就这么被自己不小心给掐断了。

    江辰抬头环顾四周,强大的神念扫过,除了一个熟人朝着这边悄悄的摸了过来,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人物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在那黑袍老者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。

    除了腰间一块入手温热、正面刻着一个古朴“焱”字的紫铜色令牌外,再无他物。

    他拿起令牌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材质非凡,应该是一块身份令牌。

    他琢磨了一下,记忆中,修炼界好像没有什么以“焱”字为号的强大宗门势力。

    难道是……乱宗余孽?

    他嘀咕一句,收起令牌,身形一转便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出现在第一个刺客坠落的地方。

    然而此刻,那人的身体早已被霸道的剑意彻底绞碎,化为一堆齑粉,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看来线索是真的断了。”

    江辰摇了摇头,身形再次一闪,朝着几里外那个正小心翼翼摸过来的身影而去。

    花伴伴此刻全神贯注,提着十二分的小心,一步一探,朝着刚才的战斗中心慢慢靠近。

    “花伴伴,你这是来赏月吗?”

    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,汗毛倒竖,猛地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借着淡淡的月光,他才看清来人竟是江辰,顿时又惊又疑:“殿下!您……您没事?”

    “怎么,难道我应该有事?”江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个老家伙实力可不低,竟然也这么胆小,就他这速度,如果自己真有事,黄花菜都凉八百回了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!老奴不是那个意思!”花伴伴连忙摆手,长长地松了口气,“您父皇担心死您了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
    “瞎操心。”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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