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们这也太不经玩了!
    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,将所有喧嚣瞬间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从徐良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他那张素来傲慢的面庞,因剧痛而彻底扭曲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“少爷!”

    所有家仆都懵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他们的少爷,从小到大连磕着碰着都少有的金贵主子,此刻…腿被人打折了?

    几息之后,他们才如梦初醒,嗷嗷叫着冲上去,七手八脚地扶住栽倒在地、浑身剧烈抽搐的徐良。

    只见徐良的左腿,呈现出一个对折,软塌塌地搭在另一条腿上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名贵的裤料和皮肉,暴露在空气中,令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徐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捂着腿根,冷汗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不过是来耀武扬威,抢一座破勾栏,竟会在这阴沟里翻船,被一个疯子当众折断了腿。

    门口的姑娘们死死捂住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惊恐的目光在惨叫的徐良和江辰之间来回打转。

    这徐少不是先天境的武者吗?

    怎么会被一个凡人……不,一个疯子给打断了腿?

    只有华妈妈,此刻一脸的呆滞。

    她知道,徐良这条腿一断,她这听雨阁虽然是保住了,但接下来的滔天怒火,谁来承受?

    徐良的祖父徐安,乃是当朝内阁次辅、执掌户部天官之印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内外,权势滔天,跺跺脚都能让上京城抖三抖。

    华妈妈不敢耽搁,立刻拉着身后早已吓傻的姑娘们,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连滚带爬地跑去。

    只有立刻撇清关系,才有可能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。

    “哎,你这身子骨不行啊,我还没用力呢,怎么就断了?”

    江辰咂了咂嘴,一脸嫌弃地晃了晃手腕,随即又兴奋地指向那些吓傻了的家仆。

    “来来来,下一个是谁?我们继续玩!”

    此时,滔天的怒火混杂着剧痛冲垮了徐良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双目赤红,指着江辰,咬着牙嘶吼道:“给……给我将这个疯子……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六名家仆应声拔出腰间长刀,带着森然杀意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看着那闪烁寒光的刀锋,江辰不仅毫无惧色,反而更加兴奋了。

    “咦?这又是什么新游戏?砍脑袋吗?我喜欢!来来来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他竟摇摇晃晃地抓起地上那把古琴,不退反进,迎着森然的刀光就冲了过去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江辰随手一抬,古琴便化作重兵。

    最先冲上来的家仆,连人带刀,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!

    那家仆悍不畏死,嘶吼一声,周身气血翻涌,将淬体境的力量爆发到极致,再次扑来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江辰手中那把破旧的古琴,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世间最凶狠的兵器,夹杂着浓烈的酒气,看似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,但每一下都能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命中目标。

    “砰!”一个家仆被他用琴身抡圆了甩飞,撞在墙上,生死不知。

    “哐!”另一个家仆被他一琴面拍在脸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力大无穷,势不可当!

    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,通往徐良的路径上,便再无一个站着的阻碍。

    江辰猩红的醉眼,直勾勾地锁定了瘫在地上、癫狂笑道:“哈哈,就剩你一个了,我要赢了哦!”

    徐良心头猛地一沉,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傲慢,强挤出笑容:“六…六殿下,我认输,我认输了,咱们有话好说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沾着血污的古琴便“砰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徐良的天灵盖应声塌陷,红白之物迸射而出,双眼圆睁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“少……少爷!”

    那个最先被砸飞的家仆拖着重伤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正看到这脑浆涂地的一幕,吓得面色大变。

    疯子!

    这他妈的是个真疯子!

    连内阁次辅的亲孙都敢杀。

    幸存的几个家仆吓破了胆,手忙脚乱地拖起徐良那还在往外冒着血浆的身体,疯了似的往外跑。

    上一批让少爷吃了亏的护卫,现在还在边疆修城墙。

    少爷要是死了,别说修城墙了,他们全家老小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奢求。

    现在只盼着,少爷能把这口气憋住,能拖到回去抢救一下。

    “哎!你们别跑啊,我还没玩尽兴呢!”

    江辰冲着他们喊了两声,见他们根本不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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