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一笑,挠了挠头,憨厚地道:“这算是熟能生巧吧,毕竟跟了大人这么多年,知道大人早上赶时间,多半是顾不上用膳的。”
裴云铮又吃了一口包子,就着温水咽下去,那股子酒后的宿醉感和心慌意乱,总算是散了些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她坐在马车边缘,手肘撑着车窗,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不过是改个早朝时辰,竟高兴得主动去亲他?
难道……她得了斯德哥尔摩症?
不不不!绝对不是!
裴云铮猛地摇头,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她只是觉得,他给的实在太多了,丹书铁券,尚方宝剑,如今又为了她改了早朝时辰,也因为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索要报酬,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,才会一时冲动之下做出这样的动作。
嗯,一定是这样。
说不定,还因为昨夜的酒没醒透的缘故。
裴云铮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,暗暗打定主意,待会儿上完朝,就去找表哥讨一副醒酒汤来喝,务必把脑子里的那点混沌彻底清干净。
这么想着,她又理正了心绪。
去到的时候大臣们早都来了,裴云铮来迟了他们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眼。
怎的迟到这么多?而且皇上也没有来?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