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肆意搅动、掠夺,将那块还带着温度的鱼肉强行渡到了她的嘴里。
裴云铮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徒劳无功,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浸湿了脸颊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景珩才缓缓松开她。
那块鱼肉混着两人的唾液,早已分不清最终咽进了谁的肚子里。
裴云铮猛地偏过头,趴在桌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萧景珩舔了舔嘴唇,似乎在回味着什么,之后开口问道:“裴卿,现在肚子饿不饿?”
裴云铮浑身一僵,明白了他话里的威胁。
如果她再不乖乖吃饭,他就会一直用这种羞耻又恶心的方式“喂”她!
她咬着牙妥协道:“我吃……我吃就是了!”
听到她妥协,萧景珩眼底终于染上明显的笑意,他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,给她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,语气带着几分满意:“这才乖。”
裴云铮饿了一整天,肚子早已空空如也。
此刻妥协胃里的饥饿感瞬间翻涌上来。
她也不再等萧景珩催促,拿起筷子低头默默吃了起来。
桌上的菜肴依旧精致美味,可裴云铮吃在嘴里却味如嚼蜡,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胡乱吃了几口,胃部传来饱腹感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不吃了?”萧景珩挑眉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再喝点汤,这是特意给你炖的滋补汤,对你身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