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情。”
裴云铮看着鸡鸭鱼肉,她没有动筷子。
“裴大人,您多少吃点吧,不然这冰冷潮湿的天牢,身体怎么受得住?”福公公看着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,语气满是担忧。
“多谢福公公挂心,受不受得住,我心里有数。”她对着福公公拱手道谢,没有半分要动筷子的意思。
福公公瞧着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,又想起御书房里那位还在气头上的帝王,终究是叹了口气,挥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都退了出去,只留下满室寂静与未动的佳肴。
御书房内,萧景珩已枯坐了一天。
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,他却一页未翻,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怎么样了?”帝王干涩的声音打破沉寂。
福公公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皇上,裴大人一口菜都没动,只是在牢房里坐着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萧景珩低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自嘲,他忽然猛地站起身沉声道,“摆驾天牢!”
福公公心头一喜,暗道皇上终究是舍不得裴大人,这是气消了要放人?
连忙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旨!”
天牢深处,裴云铮正在发呆。
忽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,她抬眸望去,只见萧景珩身着明黄色龙袍,在一众侍卫太监的簇拥下,站在牢门外目光注视着她。
龙袍的华贵与天牢的肮脏破败形成刺眼的对比,也让他周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。
裴云铮连忙起身,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