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回皇上,裴大人与裴夫人在房内亲密了一个时辰,动静颇大。”暗卫硬着头皮复述,“据属下估算,平均一柱香便有一次,这一个时辰下来,少说也有四五次了。”
“贱人!”萧景珩怒不可遏,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震得笔墨纸砚纷纷落地。
他眼底满是猩红的戾气,胸口剧烈起伏,“裴云铮大病初愈,身体本就羸弱,沈兰心那个妒妇,居然忍心让他这般操劳?!”
沈兰心!又是沈兰心!
萧景珩烦躁地在御书房内踱步,龙袍的衣摆扫过满地狼藉,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。
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?温柔贤淑?不过是装出来的伪善!容貌绝色?他送过去的六个美人,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绝色,有的温婉如水,有的娇俏灵动,论容貌、论身段,哪一个不比沈兰心强?
可裴云铮倒好,连一眼都不肯多看,偏偏对那个妒妇死心塌地!
今日在御书房被裴云铮的话刺激得发狂,一时冲动就派福公公送了美人去裴府,说是“体恤”,实则是想报复,想看看裴云铮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“守夫道”。
可送完之后,他就后悔了。
他怕,怕裴云铮真的动了心,怕那些美人分走了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。
所以当暗卫禀报说裴云铮没收下那些美人做侍妾,只是安排成丫鬟时,他悄悄松了口气,甚至还生出一丝窃喜:裴云铮心里,终究是有底线的。
可这份窃喜还没维持多久,就被暗卫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。
为了安抚沈兰心,居然和她奋战了一个时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