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让太医去裴府“诊治”,把人给请回来了。
“瞧着还是这般憔悴,怎的不多歇息几天?”萧景珩快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浓浓的关切。
裴云铮躬身行礼时,领口顺着动作微微滑落,一截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。
那上面赫然印着几道鲜红明艳的痕迹,形状暧昧像是未褪尽的吻痕,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萧景珩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抹红痕上,浑身的气息骤然一凝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又像是被点燃的炸药,瞬间炸得他理智濒临崩塌。
他这几日明明没见过裴云铮,除了他,谁有资格在裴云铮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?
答案昭然若揭,沈兰心。
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怖,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戾气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红痕,仿佛要透过那痕迹,将始作俑者沈兰心凌迟。
裴云铮敏锐地察觉到他骤然变冷的目光,顺着他的视线往下,立刻明白他是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。
她抬手轻轻拉了拉衣领,将那抹红痕掩在衣料之下,像是不经意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,连忙整理衣襟遮挡住。
萧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沈氏也太不懂事了,竟如此孟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