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根本就不敢跟他的视线对上。
“裴卿好几日未见,看着倒是清瘦了许多。”
裴云铮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扯出一抹客套的笑:“许是这几日忙碌于琉璃工坊和样品店的公事,时常忘了时辰,用膳便少了些。”
这话倒是半真半假,公事确实繁忙,可更多的是因为日夜惦记着萧景珩的逾矩和自己的秘密,辗转难眠,食不知味,清瘦也是自然。
“你这样朕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熟悉的龙涎香,让裴云铮猛地一个激灵,浑身汗毛瞬间竖起,警铃大作。
什么玩意?
他什么时候离得这么近了?
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的体温,背脊瞬间崩得笔直,像块紧绷的弓弦,冷汗顺着脊椎悄悄滑落,浸湿了内层的衣衫,带来一阵凉意。
“臣、臣没事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,拉开一丝距离,“之后定当按时用膳,不辜负皇上的关心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萧景珩并未再逼近,却绕到她面前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今日朕留你下来,正好还有一件事要跟你相商。”
裴云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强装镇定地问道:“什、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