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皇上的心思如此偏执,这场风波又能瞒多久呢?
裴云铮没察觉到她的异样,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:“等琉璃批量生产,国库充盈了,皇上肯定更器重我!到时候,咱们裴府的日子就更红火了!”
“恒之,那琉璃的事你得抓紧些,尽快忙活出来,好为国库充盈银子,务必盯紧工坊的进度。”
裴云铮点头应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象牙席的纹路,琢磨道:“明天我就去工坊看看进度。我再画几张图纸设计样式?设计出来说不定能更达官贵人们的喜欢,销路也能更好。”她认真思索着可行性,全然没察觉沈兰心的弦外之音。
“这样最好不过。”沈兰心松了口气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嗯?你说。”裴云铮抬眼看向她,眼神带着关切。
“最近我胃口不太好,总觉得没什么滋味。”沈兰心垂眸,轻轻抚了抚小腹,语气柔弱,“午膳的时候,我想你能陪我一起回来用膳。”
裴云铮闻言,略一沉吟。
工坊离裴府有段距离,一来一回确实耽搁时间,但转念一想,沈兰心怀着身孕本就辛苦,这点奔波算得了什么?
她当即点头:“那行,明日我跟皇上说一声,午膳就回来陪你。”
沈兰心心中大石落地,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。
她正是想借着这个由头,隔绝裴云铮与萧景珩相处的机会,让恒之能离皇上远一些,到底是帝王,总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抢夺臣子的事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