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咬的?他一个字都不信!定是沈氏阳奉阴违,竟敢在裴云铮身上留下痕迹!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占有欲,眼神阴沉得吓人。
“皇上,怎么了?是臣的伤口有不妥吗?”裴云铮察觉到他的异样,疑惑地摸了摸脖子。
“嗯,瞧着很红,怕是要发炎。”萧景珩压下心头的戾气,语气尽量平淡。
“没事,过一会儿就消了。”裴云铮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,完全没察觉帝王眼底的惊涛骇浪。
萧景珩不再多言,只是沉着脸吩咐宫人:“去取药来。”
宫人很快取来药膏,萧景珩亲自拿起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轻轻涂抹在裴云铮脖子的红肿处。
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,可眼底的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。
接下来的时光看似与往常无异,裴云铮处理完手头的公务,便去偏殿午睡。
没多久就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面容恬静。
她不知道,在她睡着后没多久,一道颀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偏殿门口,正是萧景珩。
他独自走到床边,目光幽深地凝视着熟睡的裴云铮。
眼底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,有痴迷,有嫉妒,有隐忍,还有一丝疯狂。
他缓缓在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拂过裴云铮的脸颊,触感温热细腻,让他心头一紧。
视线最终落在她脖子上那处红肿,想到自己臆想中的“痕迹”,妒火再次燎原。
他低下头,将唇覆在那片鲜红之上,轻轻吸吮起来。
细微的吸吮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,原本已经淡去些许的红肿,很快又变得艳红夺目,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仿佛还不满足,他又在裴云铮的锁骨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而后渐渐加重力道,直到吸吮出一个新的、属于他的红色印记。
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萧景珩眼底闪过一丝满足,这才抬起头,目光落在裴云铮柔软的唇上。
他俯身,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。
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,原本就压抑的情愫瞬间失控,吻渐渐变得炽热而急切,呼吸也愈发沉重。
越是吻,心里的渴望就越是澎湃,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裴云铮的衣襟,指尖刚触到衣料,却猛地僵住。
理智瞬间回笼,他猛地起身,看着熟睡中依旧毫无察觉的裴云铮,眼底满是挣扎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躁动,狼狈地转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偏殿。
回到自己的寝殿,萧景珩立刻吩咐:“福公公,备水!”
福公公连忙应声,转身去安排宫人准备沐浴。
待他回头,瞥见皇上紧绷的身形,尤其是那地方那么明显,不由得暗自腹诽:皇上这模样,怕是快憋坏了吧?
明明权势滔天,若是真喜欢裴大人,直接抢过来便是,偏生要这般克制,这般煎熬。
可转念一想,也正是这份克制,才更能看出皇上对裴大人的真心。
他是真的珍视,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,更舍不得用权势逼迫。
“福公公,”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给裴府传朕的旨意:沈氏身怀六甲,需静养安胎,着她独自居住,不得打扰裴卿。裴卿乃国家栋梁,正值为国分忧之际,不可因私事分心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!”福公公连忙躬身应下,心里暗自叹气。
皇上这是醋意难消,连裴大人的夫妻生活都要干涉了。
这招釜底抽薪,怕是想让沈氏与裴大人彻底划清界限,好让自己有机可乘。
而偏殿里,裴云铮依旧睡得香甜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她脖子上另外的红痕,在雪白肌肤的映照下格外显眼。
下午,裴云铮如约前往京郊的试验场地。
这里戒备森严,层层关卡检查严密,连她这个主理人都经过了数轮盘查才得以入内,足见皇上对琉璃秘方的重视与保密力度。
一踏入场地,就见徐子安顶着一头热汗,正一脸幽怨地盯着她,那眼神冰冷刺骨,仿佛要将她凌迟千八百遍。
“你可让我好等啊。”他拖着长腔,语气阴阳怪气,满是控诉。
“你等多久了?”裴云铮走上前,瞧着他汗流浃背的模样,再想起自己上午在御书房偏殿凉飕飕地歇着,心里难免有些心虚。
“不多,也就一个上午罢了。”徐子安撇着嘴,语气里的怨念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挺积极,居然早早便来了。
裴云铮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对不住哈,上午在宫里耽搁了会儿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子安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