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真是天赋异禀,臣实在望尘莫及。” 裴云铮有几分窘迫的说道。
“爱卿不必妄自菲薄,这一切都是天生的。” 萧景珩语气平淡,却莫名透着一股炫耀的意味。
裴云铮:……
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:我严重怀疑你就是在跟我炫耀!
若是寻常男子,被这般直白地展示差距,或许会心生自卑。
可她本就没有那东西,自卑什么的,纯属无稽之谈。
想通这一点,裴云铮脸上的窘迫渐渐褪去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,甚至还能坦然地与萧景珩对视。
萧景珩笑意更深,转身率先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中。
池水漫过他的腰腹,溅起细碎的水花,衬得他肌理线条愈发流畅诱人。
裴云铮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开始解开衣扣。
可才动手,手腕就忽然被人一把攥住,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,她猝不及防地朝着水池里摔去。
“噗通” 一声,裴云铮整个人掉进了水里,池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。
等她挣扎着从水面探出头,抹掉脸上的水珠,就看到萧景珩正站在不远处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哈哈大笑,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。
裴云铮:……
他是小学鸡吗?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无语,告诉自己不跟帝王计较。
方才呛水时,她好像无意间喝了一口池子里的水,这可是他的洗澡水?
啊啊啊!
裴云铮疯狂摇晃脑袋,试图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都甩出去。
不要想了不要想了,越想越觉得膈应。
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下意识地往水池角落挪了挪,离萧景珩远了些。
萧景珩的笑声渐渐收敛,见她刻意疏远自己,随即又凑了过来:“裴卿这是生气了?”
“呵呵,臣哪敢跟皇上生气呀?没有。” 裴云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一口否决了自己生气的事实,只是脸颊微微鼓着。
那鼓起来的脸颊,像极了他小时候在母后宫里见过的狸奴,圆滚滚的,可爱得紧。
瞧着她这副模样,萧景珩只觉得心都软了。
“是朕的不是,朕跟你道歉。” 萧景珩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皇上把臣的衣服都弄湿了,臣明日该穿什么上朝啊?” 裴云铮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。
“不过官服的话,朕这儿备有全新的,规格与你的官阶相符,明日你直接穿着上朝便是。裴卿就原谅朕吧,朕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裴云铮只是呵呵一声,别过脸去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。
“裴卿别生气了,朕给你搓背赔罪如何?” 萧景珩眼珠一转,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块柔软的搓澡巾,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衣服上,“裴卿先脱了衣服吧,穿着湿衣泡澡不舒服。”
若是换做旁人,能让帝王亲自搓背,那绝对是天大的荣耀,足够吹嘘一辈子。
可对裴云铮来说,这简直是天大的灾难。
脱衣服?那不是等于暴露身份吗?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 裴云铮连忙摆手,“皇上万金之躯,怎能劳烦您给臣搓背?臣万万不敢当!”
“可是裴卿还在生气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生气了,我那在生气啊。”她脸上扬起一抹情真意切的笑容。
“既然裴卿不生气了,那便裴卿帮朕搓吧。” 萧景珩立刻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语气很自然。
裴云铮嘴角抽了抽: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!
算了!
她接过萧景珩手里的搓澡巾。
“先搓前面吧。” 萧景珩张开双手。
裴云铮:“……”
皇上这也太不客气了吧?
她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手里的搓澡巾,语气僵硬地说道:“那…… 那好吧。”
萧景珩见状,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乖乖地站在原地,甚至还张开双手方便她操作。
将搓澡巾敷在萧景珩的胸膛上,轻轻擦拭起来。
温热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,裴云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,以及肌理下蕴含的力量。
裴云铮握着搓澡巾的指尖,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萧景珩温热的肌肤。
那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,带着习武之人独有的硬朗,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:真不愧是常年习武的,这身材也太结实了!
而萧景珩自始至终都注视着她,目光灼热而专注。
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,此刻正拿着毛巾,一脸认真地给他搓澡,那笨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