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兵权,咱们哪里斗得过他?你说该怎么办?”
徐子安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,拳头攥得咯咯响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是啊,谢玄有权有势,还是皇上的表弟,他们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讲,一个闲职图书管理员,拿什么跟人家斗?
他耷拉着脑袋,肩膀垮了下来,语气瞬间变得哀切:“真的……真的只能走吗?你要是走了,我在京城可就没个能说心里话的朋友了,往后谁陪我喝酒聊天啊?”
裴云铮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要不,你跟我一起走?咱们还能做个伴。”
徐子安像是被烫到似的瞬间挺直身子,刚才那副哭唧唧的模样一扫而空,连连摆手:“那可不行!我在京城待得好好的,才不去那偏远地方遭罪呢!”
裴云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就知道这家伙是这德行,嘴上说得亲热,真要他离开舒适区,比登天还难。
“就不能跟皇上求求情吗?”徐子安忽然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不对,谢玄可是皇上的表弟,万一皇上偏袒他,让你把嫂子让出来咋办?那可不行!这么说来,还是外放最稳妥,至少能保住嫂子和岩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