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夸赞道。
此时,侍卫们已将尸体草草掩埋,战场清理完毕。萧景珩翻身上马,沉声道:“启程吧。”
“嗯。”裴云铮点了点头,但下一秒却犯了难,马车已毁众人只能骑行,可春夏压根不会骑马。
她正想提议与春夏共乘一马,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攥住,身体腾空而起,下一秒便稳稳坐在了萧景珩身前的马鞍上。
“皇上……”裴云铮浑身一僵,这般亲密的姿态,实在于理不合。
“快走,后方未必没有追兵。”他双腿一夹马腹,骏马嘶鸣一声,便疾驰起来。
裴云铮只能暗自叹气:关键时候,确实不能矫情。
另一侧,一名护卫也将春夏提了起来,稳稳放在自己身前,策马跟上。
一大队人马在官道上疾驰。
一路疾驰,直到夕阳西下,才抵达下一座城镇。
他们停下来修整,并且还要重新安排马车事宜,马骑着可不是一般的累人。
还是马车舒服。
在客栈歇息。
萧景珩让人给打水,他要洗漱。
“皇上,您的伤口可不能碰水。”她连忙提示道。
“朕倒是忘记了这一茬,不洗漱有些难受。”萧景珩看着自己的手,忽而朝裴云铮道:“要不麻烦一下裴卿,帮朕了。”
“帮,帮什么?”
“朕的手不能碰水,自然是劳烦裴卿帮朕洗漱了。”
轰!裴云铮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