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给了县令公子一个响亮的脚光。
那力道十足,打得县令公子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溢出血丝。
额,问她为什么不用手?她怕自己用手都是在奖赏他。
“你说谁不放过谁?”裴云铮握着锦靴,“你可知你对面站的是谁?你这是在跟头顶上的这片天叫板!”
说着,她抬起手中的鞋子又是几下,“啪啪啪”的耳光声在喧闹的集市上格外清晰。
县令公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脸颊肿得像猪头,牙齿都松动了几颗,再也不敢叫嚣,只能蜷缩着身子,发出呜咽的求饶声。
在场的百姓和摊贩们都看呆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瞧着风光霁月、俊朗不凡的“公子”,下手居然这么利落狠辣!
萧景珩站在一旁,看着裴云铮拿着锦靴“教训”恶少的模样,并未阻止。
等打出气了,再要他的命就成,方才他想要抢裴云铮可都入了他的眼,这人,死不足惜。
等裴云铮终于出够气,他这才淡淡的开口:“带走。”
护卫们立刻上前,将奄奄一息的县令公子和一众恶仆拖拽起来,押着往县令府的方向走去。
萧景珩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:“去查查这县令的底细,但凡涉及贪赃枉法、纵容子弟作恶、草菅人命之事,一一查明,从严处置,绝不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