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我拜入师门,是仰慕老师的学识与名声。可如今我看清了老师的偏心糊涂,这般师门我不认也罢。”
沈太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裴云铮决绝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裴云铮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失去这个弟子,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遗憾。
不过除去弟子这层身份,她还是自己的女婿,关系也不曾疏离,如若不答应,恐怕竹心的性命不保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女儿的性命占了上风,闭了闭眼沉声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裴云铮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,这件事终于有了一个了断。
她再次躬身,却不再是行弟子礼,只是寻常的拱手:“多谢老师成全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沈太傅摆了摆手,“你去吧,老夫会亲自写下断师帖,昭告天下。”
裴云铮没有再多言,转身朝着皇宫内走去,没有一丝留恋。
沈太傅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宫门口,浑浊的眼眸里落下两行清泪。
他救了女儿,却失去了最得意的弟子,心情怎么能好过?
福公公看到裴云铮来了,连忙上来行礼。
裴云铮回以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