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铮和陆成洲,忽然 “扑哧” 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直不起腰:“哈哈哈哈!你们俩现在的样子,也太狼狈了吧!”
裴云铮挑眉,抬手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,正好打在他没受伤的脸颊上,“自己笑得没心没肺,忘了刚才是谁帮你的?”
陆成洲站在一旁,默默补上一拳,精准落在徐子安另一边脸颊,动作干脆利落。
徐子安:“……”
笑容消失,并且转移到了裴云铮跟陆成洲身上。
这时候掌柜的过来,他小心翼翼的朝徐子安说,“这次打架,小店的损失。”
徐子安盯着掌柜小心翼翼的脸,眉梢一挑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:“损失?总不能让我一力承担吧?” 他拍了拍桌子,理直气壮道,“今天这事是江致礼先挑的头,砸了东西也有他们江家的份儿,凭什么全算在我头上?”
掌柜的脸上依旧挂着圆滑的笑,连连点头:“徐公子说得是,说得是。”
他转头就吩咐伙计,“去江府递个话,今日玉醉楼的损失,按规矩两家分摊。”
能在京城繁华地段开起这文人云集的玉醉楼,背后自然有靠山撑腰,这笔损失无论如何都得讨回来,谁也别想赖掉。
徐子安见他处置得当,也就不再多言,爽快地掏出银子付清了今日的酒钱,拍了拍裴云铮和陆成洲的肩膀:“走了,回去歇着!”
三人率先走出玉醉楼,身后跟着苏文澈和他的朋友们。一群年轻人个个鼻青脸肿,头发凌乱得像鸡窝,衣衫上还沾着灰尘和脚印,有的嘴角破了皮,有的眼角泛着青,模样狼狈得很。
可偏偏,他们一个个都把脑袋高高昂起,胸膛挺得笔直,走路带风,活像一群刚打完胜仗、得意洋洋的斗胜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