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停不下来,端着酒杯逢人就劝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难得聚一次,喝!必须喝!”
裴云铮盛情难却,也喝了不少。
酒劲上来后脑袋昏沉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,好不容易熬到散场,她踉跄着跑去茅房疏解了一番。
出来时脚步还是摇摇晃晃的脸色发白,只觉得浑身难受得紧,连眼前的路都有些看不清了。
裴云铮靠在连廊的柱子上,脑袋昏沉得厉害,心里暗自后悔:早知道就不出来喝酒了,这罪受的。
她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告退,可转念一想,才出来这么一会儿,大家都还没喝尽兴,刘掌院那性子,要是扫了他的兴,指不定往后怎么给自己穿小鞋。
为了外放的事能顺利些,还是再熬熬吧。
春日的夜晚带着微凉的风,吹在脸上倒是舒服,比屋里的酒气清爽多了。
她索性坐在连廊的长椅上,把下巴枕在手臂上,闭上眼吹风,晕乎乎的脑袋竟渐渐松快了些,只觉得此刻无风无扰,倒有几分岁月静好。
“裴卿为何会在这儿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清冷,却又莫名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