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坐下,指尖解开鞋带时,还能感觉到脚踝传来的钝痛。
轻轻褪下棉鞋和袜子,露出的脚踝果然红了一片,连带着小腿肚都肿起些,看着便触目惊心。
她拧开玉瓶,倒出些乳白的药膏在指尖,往红肿处轻轻涂抹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触到皮肤时,刺痛感瞬间被抚平,舒服得让她悄悄松了口气,连眉梢都舒展了些。
她只顾着缓解脚痛,没察觉身侧的萧景珩,目光早已落在了她的脚上。
那双脚白皙得像上好的暖玉,脚趾圆润小巧,连脚踝的弧度都透着秀气,约莫只有他手掌一大。
萧景珩心头掠过丝异样,他自小在军营和宫闱长大,身边要么是粗犷的军中将士,脚掌布满厚茧,要么是朝堂上的文臣,却也从未细看过人的脚。
他下意识想着:许是文臣常年伏案,脚才这般纤细,不像军中男儿那般厚实?
这念头冒出来时,连他自己都愣了愣,连忙收回目光。
涂完药,裴云铮只觉脚踝轻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