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铮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连声音都沙哑得厉害:“水……要水……”
沈兰心连忙转身,倒了杯温水,她早把水温好了,就怕她醒来渴。
她小心地扶着裴云铮坐起身,把水杯递到她唇边,看着她一口口慢慢喝下去。
两杯温水下肚,喉咙的干涩终于缓解,裴云铮这才缓过劲来,眼神也清明了些。
她扫了眼熟悉的帐顶,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沉的身子,疑惑地问: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怎么浑身没力气?”
“你落水受了寒,发了高烧,昨天夜里烧得都神志不清了。”沈兰心坐在她身边,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,语气里带着点后怕。
她随即又想起什么,连忙追问:“我没告假,会不会误了正事?”
见她病着还惦记着工作,沈兰心瞪她一眼:“你放心,昨天一早我就让顺财去翰林院找总掌院告假了,想来是总掌院跟皇上说了这件事,后来太医上门了,太医的医术自然不用说,两剂药下去你就好了。”
听到“告假”的事妥了,裴云铮才彻底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