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来一往,几句商业互吹说得自然又热闹,没一会儿,裴云铮就跟李尚熟悉起来。
徐子安在一旁瞧着嘴角抽了抽,“你们二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虚伪?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李尚才不管他呢,先别说‘宠臣’这件事,单单就冲着裴云铮这张脸也要跟他交好啊,别说男人就不会被男人给吸引,人都有喜欢美的习惯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
瞧瞧多赏心悦目啊。
就在这时,大长公主的驸马穿着件绛红锦袍,手里端着个酒壶,笑容温和地走了进来。
他生得温文尔雅,待人接物更是周到得无可挑剔:“各位都是年轻才俊,今日暖冬会,不用拘谨,只管尽兴。”
几句话说得熨帖,瞬间拉近了距离。
裴云铮这才明白,这暖冬会名义上是“聚友赏冬”,实则是场隐晦的相亲大会。
大雍朝的男女大防本就不严谨,女子可以随意上街、抛头露面做生意,甚至能立女户,这般宴会,就是让适龄的男女借着“赏冬”的由头见面,若是看对眼了,回去就让长辈上门提亲。
没过多久,场子就彻底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