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惨白,手里的经义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慌忙垂首,肩膀微微发抖,连呼吸都不敢重:“陛、陛下,臣……臣是不是讲错了?”
昭丰帝抬眼扫了他一眼,眼底没半点温度,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:“下去吧。”
编修如蒙大赦,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去,走到殿门口时,还不小心撞了下门槛,差点身形不稳摔倒在地,好在及时扶住了门边,才避免出错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流,回首看了一眼,发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,飞也似地的溜走了。
可事情并未结束。
接连换了三个侍讲,要么讲得刻板枯燥,要么紧张得语无伦次,昭丰帝的脸色越来越沉,御书房内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。
翰林院的总掌院在殿外候着,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奏折摔落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明明是寒冬,却觉得浑身发烫。
待里面终于没了动静,他才小心翼翼地蹭到福公公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福公公,这、这翰林院的人都换了一遍了,实在是换无可换了呀!”他偷瞄了眼御书房的门,生怕里面的帝王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