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,那些匪寇肯轻易放你回来?我和你后来是如何脱身的?”
阿禾站起身,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,递给他。
“他们没有放我们回来。”
“我与青屏山的诸位义士结拜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他们是我兄长,我是他们的小妹……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书生一口水呛在喉咙里,剧烈地咳嗽起来,俊秀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结……结拜?
她一个被绑在山洞里的弱女子,不仅毫发无伤,还直接把整个青屏山的山头,收编成了……自家兄长?
书生咳得撕心裂肺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他顾不得擦拭唇边的水渍,抓着床沿,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禾,仿佛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青屏山……那不是一伙占山为王的悍匪么?你……你与他们结拜?”
他眼中写满了惊愕与担忧,像是听见自家妹妹跳进了火坑一般,“他们是亡命之徒,你怎能……”
“他们是亡命之徒,却也是被逼上梁山的义士。”阿禾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她走到炭盆边,用火钳拨了拨里面的炭火,让那暖意更盛几分。
“兄长们杀的是鱼肉乡里的恶霸,劫的是为富不仁的生辰纲,护的是一方生存艰难的穷苦百姓。”
她没有回头,只是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将青屏山众人的事迹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