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钟:
“还磨蹭什么!做担架!用最软的皮毛铺上!四个人,挑步子最稳的来抬!其他人前后护卫!谁敢让小妹和她朋友再颠簸一下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“是!”汉子们轰然应诺。
方才的慌乱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高昂的干劲。
天色微明时,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洛川府城西一处僻静的巷口。
安顿好书生,出了门,刀疤脸停下脚步,恭敬地对阿禾一揖:
“小妹,广陵府那边,我们兄弟们绝不含糊,此事你大可放心,等好消息即可!”
阿禾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钱袋,递了过去:“这些给兄长们买些酒肉暖身。”
刀疤脸连连摆手,脸涨得通红:
“使不得!使不得!我们犯下这等大错,小妹不怪罪已是天大的恩情,怎还能要您的钱!”
阿禾也不强求,只是浅浅一笑:“那便算我这做妹妹的,提前预祝诸位兄长旗开得胜。”
……
屋中许久没人,清冷异常。
书生被阿禾安置在自己的床上。
大夫来过了,说是外伤看着吓人,所幸都是皮肉苦。只是受了重击,有些内腑震荡,加上惊惧劳累,需好生静养。
他开了几副活血化瘀、宁心安神的方子。
阿禾忙着出去买药,回来利落地将药熬好,又放凉了,亲自用小勺舀起一勺褐色的汤药,小心地送到那依旧昏迷的书生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