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对劲的那个靠窗角落。
可那里已经空空如也。
桌上只留下了一只空碗,一双摆放整齐的筷子,和几枚压在碗底的铜钱。
那半份凉透的桂花糕,也不见了踪影。
……
楼上。
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合上,隔绝了楼下渐渐复苏的嘈杂。
窗边,那名之前在大堂角落里的清隽男子缓缓抬手,解下了蒙着双眼的布巾。
布巾下是一双形状极好看的眼,只是瞳孔涣散,没什么神采,仿佛蒙着层薄雾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窗外的街景在他视野里依旧是团模糊的光影与色块,唯有将手掌凑到眼前不足三寸的距离,才能勉强辨认出掌心的纹路。
云承月的药无疑是灵验的,可惜只用过一回,他们便失散了。
如今药力渐退,这双眼睛的恢复也变得十分缓慢。
他知道,以他那位母亲的手段,为了逼他就范,定会先他一步找到云承月。
思及此,他心中反倒安定了些,云承月的安危暂时是无需担忧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上。
那半份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