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点闲庭信步一样。
但他就是突然出现在了那里。
铛啷!
一名武士手中的弯刀被一股巨力直接撞飞,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槌击中,倒飞出去,口喷鲜血。
刀网瞬间破开一个缺口。
众人骇然望去。
只见刀光笼罩的阴影里,缓缓走出一个人。
他衣衫褴褛,浑身脏污,脸上交错的血痕与泥垢让他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一双死灰色的、没有焦距的眼睛空洞地“望”着前方,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鬼。
不是别人,正是方才逃走的裴应见。
他竟又回来了。
他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人,只是循着某种直觉,一步步地走向刀网中央,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。
“拦住他!”一名武士厉声喝道。
离得最近的两名武士立刻放弃秦月娘,一左一右朝着裴应见扑去。
裴应见头也未回。
在刀锋及体的瞬间,他那一直垂在身侧的手闪电般抬起,竟是后发先至,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名武士持刀的手腕。
那武士只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死死锁住,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他尚未来得及惊骇,便见裴应见另一只手握成拳头,毫无花巧地,一拳捣在了他的胸口。
噗。
仿佛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开,那武士的胸膛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内凹陷,整个人软软地滑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
另一名武士的刀已经劈到了裴应见的肩头,可他却像毫无所觉,反手一肘,重重地击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。
那武士连哼都未哼一声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