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使诈!闭息功……”老者终于明白过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解药。”裴应见没有理会他的惊骇,手上微微用力,锋利的匕首便已划破了老者颈间的皮肤,一丝血线渗了出来。
“给!都给你!”死亡的威胁下,老者再不敢有半分迟疑,颤抖着将整个瓷瓶都递了过去。
裴应见头也不回,反手将瓷瓶抛向身后:“承月!”
云承月立刻会意,他虽被绑着,但手指尚能活动。
他用尽全力挣到瓷瓶边,用牙咬开瓶塞,先给离得最近、已近昏厥的青川喂了一颗,又踉跄着奔到青义身边,将另一颗解药塞进他嘴里。
药力化开,青川和青义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,呕出几口黑紫色的毒血,脸色虽依旧惨白,但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放……放开大人!”官兵们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举起兵刃,将几人团团围住,却又投鼠忌器,不敢上前。
“退后。”裴应见挟持着抖如筛糠的老者,一步步向后退去,“不想他死,就都别动。”
青川挣扎着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佩刀,摇摇晃晃地护在裴应见身侧。
云承月也解开了绳索,扶起尚有些虚弱的青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