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刻,混在归城的百姓中进了城。
城门口的盘查比白日里严了数倍,王蝎子的手下举着火把,对着每个进城的人都凶神恶煞地盘问。
然而他们三人却安然无恙地通过了。
只因姚祁的易容术出神入化,他给陈默贴了满脸虬髯,让他扮作一个投奔亲戚的粗犷北地客商。
又给阿禾略作修饰,遮掩了她过分出众的容色,扮作客商的女儿。
他自己则摇身一变,成了一个跟在陈默身后,点头哈腰的猥琐管家。
那几副假身份的路引文书,更是做得天衣无缝。
走在人流稀疏的街上,阿禾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姚祁那张陌生的脸,低声道:“你的手艺不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姚祁立刻得意地像是翘起了尾巴,瞥了眼旁边一脸不服气的“虬髯大汉”,“可比某些只会用蛮力的强多了。”
陈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。
姚祁也不理他,领着两人七拐八绕,最终到了一处颇为破败的宅院。
院里杂草丛生,屋子也东倒西歪,看着比城外的山神庙还要不如。
这是姚祁在城内的落脚处。
“你就在这种地方落脚?”陈默皱眉。
姚祁推开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,点上油灯,道: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这种地方才不会被人察觉。”
他让两人稍坐,自己则在屋里踱步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去,陈默终于不耐烦了: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