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没有心的木偶
泛起骇人的红痕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,又看了看她那张与秦绵绵别无二致的脸,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而诡异。

    这一瞬,他忽然有一种自己是在折磨秦绵绵的快感。

    萧玦力道很大,秦月娘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又松弛下去,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。

    萧玦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,自顾自地用指腹蘸了药膏,在那狰狞的伤口上涂抹。

    冰凉的药膏混着他指尖的灼热,带来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他却忽然收紧手指,在那翻卷的皮肉上重重一按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剧痛之下,秦月娘终于没忍住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听到这声压抑的痛哼,萧玦竟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病态的畅快与满足。

    “这才对,太安静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数日,萧玦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。

    他一边用最好的药为她疗伤,一边用更甚的方式折磨她。

    他会在喂她喝参汤时,突然捏住她的下巴,将滚烫的汤汁尽数灌下,看她被烫得咳呛连连;他会在为她上药时,用言语描绘裴应见被野狗分食的惨状,观察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可秦月娘仿佛真的成了一具没有心的木偶。

    不哭,不闹,不反抗。

    眼神空洞,面容麻木。

    任由他摆布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躯壳。

    萧玦的兴致,终于在日复一日的沉寂中被消磨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