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搅动她的五脏六腑!
“噗——”
她一口鲜血喷在地上,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“与我说话时,还敢分心?”那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厌恶,“看来,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“主人……饶命……飞飞知错了……”姜飞飞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强撑着,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,眼波流转,声音里带上了刻意承欢的媚态,“是飞飞……想主人想得出神了……”
那红衣女子眼中的厌恶更浓,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。
她抬起脚,用那双精致的绣鞋,毫不留情地碾在姜飞飞的手背上,直到听见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收起你这副样子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便割了你的舌头,把你这张脸也一并划花。”
说罢,她再不停留,身影一闪,便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。
剧痛和羞辱感同时袭来。
姜飞飞趴在冰冷的地上,许久,才缓缓抬起头。
那张原本媚态横生的脸上,此刻一片沉郁,眼底是淬了毒的阴狠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变形的手,又想了想,循着记忆中青义离去的方向,鬼魅般悄然跟了上去。
……
农家小屋里,油灯的光晕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青义终于赶了回来。
他进门的那一刻,几乎是脱力般摔倒在地,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木盒。
“云先生……药……拿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