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样的,透着一股滑稽。
可当他们看到阿禾时,几个人都傻了眼。
阿禾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头上简简单单地扎着根布带,除了干净,再找不出半点“体面”的影子。
黑狗子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:
“阿禾姑娘,你这……”
阿禾却像是没看出他的疑惑,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一扫,竟是露出了十分真诚的赞许神色。
“黑狗哥,你们今天这身行头,很好。”她声音清亮,“有你们几位大哥往我身边一站,比穿什么绫罗绸缎都体面,都更有说服力。”
这话一出,黑狗子和他那几个手下都是一愣。
原本心里那点别扭和被耍了的感觉,瞬间烟消云散。
被这丫头一夸,他们竟觉得自己这身打扮确实威风凛凛,胸膛都挺高了几分。
没错,他们就是阿禾姑娘的脸面!
一群人被捧得有些飘飘然,跟着阿禾雄赳赳气昂昂地就上了天香楼。
店小二本想拦,可一看黑狗子那张在镇上无人不识的脸,立刻矮了半截,恭恭敬敬地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“富贵”雅间。
推开门,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几碟精致小菜,却没什么胃口,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。
正是福瑞祥的钱掌柜。
阿禾也不客气,径直走过去,在钱掌柜对面坐下。
“钱掌柜,”她开门见山,“听说你有一笔三千两的烂账要不回来。我能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