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这些项目的眼睛，和解决这些项目的脑子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根纤细的手指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，然后又指了指被她插在地上的那根木棍。

    “我出脑子，你出力。你的人，以后不用去收什么保护费了。只需要在我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，你带人去站一站，就像今天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事成之后，收益按比例分成。”

    阿禾说完，便不再言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等他消化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除了打手们压抑的痛哼，再无旁的声音。

    黑狗子的呼吸变得粗重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屈辱、愤怒、恐惧，还有……一股无法抑制的、巨大的诱惑，在他胸膛里疯狂冲撞。

    跟个小丫头片子低头？

    他黑狗子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混！

    可她说的那些……那些藏着油水的“项目”，那种“我出脑子你出力”的图景，像是有魔力，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金钱，看到了比现在更稳固的地位，看到了一条他从未想象过的路。

    继续当他的地头蛇，或者……跟她做大做强？

    就在院内气氛僵持到极点时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“让让！都他娘的让让！”

    个尖嘴猴腮的身影挤开人群，正是前些日子被阿禾收拾过的王二癞子。

    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闲汉，手里拎着农具，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他压根没看清院里的情形，只当是黑狗子把顾家给砸了，心里乐开了花，一溜烟跑到黑狗子身边，点头哈腰，满脸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