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门走去。
……
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日内瓦湖的粼粼波光。
赫尔曼没有坐,他站在窗边,逆着光,像一尊沉默的剪影。
“你说的‘钥匙’,是什么?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沙哑,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秦绵绵知道,时机到了。
她没有被对方的气场压制,反而走上前,与他并肩看向窗外的湖面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主席先生,您收藏的那颗佛陀的心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平稳,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无比。
“是不是每逢雷雨交加的夜晚,都会发出微弱的光,并且,伴有类似梵音的低鸣?”
赫尔曼的身形,肉眼可见地剧震了一下。
他猛地转过身,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像两点危险的针尖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!
那件藏品自从到他手中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种异象,甚至连他最亲近的家人都不知道!
他一直以为,那是自己过于痴迷而产生的幻觉!
眼前的这个女人……她怎么会知道?!
这一刻,他终于确信,这个年轻的东方女人,不是什么靠关系的晚辈,更不是什么哗众取宠的骗子。
她是真正懂得其中玄机的“同道中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