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作为此次拍卖会的重要人物之一,突然要提前离场,这无疑引起了众人的猜测和好奇。
当萧玦在手下的簇拥下,面色冷峻地滚着轮椅走向小艇准备离船时,甲板上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怎么回事?萧先生怎么突然要走了?”
“不知道啊,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
拍卖会的负责人熊先生笑眯眯地走到人群前,拍了拍手:
“诸位,诸位,安静一下。萧先生有些急事需要处理,先行一步。我们游轮的拍卖会一切照常,精彩不容错过。大家还是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旅程吧,不该问的,就别多问,免得惹祸上身哦。”
他语气温和,但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却让众人心头一凛,纷纷噤声。
小艇载着萧玦一行人,迅速消失在海平面上。
秦绵绵和裴应见站在甲板的另一侧,看着远去的小艇,相视一笑。
秦绵绵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过两杯香槟,递给裴应见一杯:“喝一杯吗?”
裴应见接过酒杯,与她轻轻一碰,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。
两人并肩凭栏,海风吹拂,之前的紧张和凶险仿佛都已远去。
“盛意怎么样了?”秦绵绵抿了一口酒,问道。
“已经安排了船上最好的医生看过了,都是皮外伤,敷了药,正在休息。底子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裴应见道,“他醒来后,一直说对不住我们,没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