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已经准备好了,放心,除了我让出去的,剩下的一个都不可能爬出去)
解蓝玉对于白栀的清理能力很放心,毕竟这位千百年来干的最顺手的就是这件。事
(那你们这边,快一点听书,要成年了,得给她好好选一选男伴女伴了)。
听着这些话,觉得不对劲。
(怎么还要让我选吗?)
白栀依稀记得这个陋习,上次看见的时候好像还是在清宫剧里,皇子们到了岁数就要安排丫鬟了。
(不是吗?咱们老解家不都是这样吗?继承人到了年纪,身边就要有男伴女伴了,说是免得她们迷了心智)
白栀一整个无语住,哪怕是对着解蓝玉那双略有疑惑,但很坚定的眼睛,也没有挡住心里的无语。
(你别放屁,咱们老解家哪有这种传统。小宝那个时候我都没这么干过,我还管你们这些后代,你疯了吗?再说了,小宝的女儿,小宝也没有管过这些方面的事啊,那时候她正忙我呢,哪有时间管女儿身边的床伴的事情)
白栀张开嘴,露出自己锋利的门牙,很想咬对方一口。解蓝玉着总觉得不对劲,好像哪里误会了。
(可是其他几个老祖宗的日记里记了呀,而且我妈妈身边的第一个伴侣就是奶奶送的呀,妈妈也送了我一个,说是咱家的传统)
(屁,你别污蔑我,什么老解家的传统,当时我那个年代就是一群人封建腐朽的跟他们清朝余孽一样,什么黑锅都往古人身上扣,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敢情你们这些后辈祖传技能就是往老祖宗身上扔黑锅)
白栀算是明白,其他那些朝代的古人有多委屈了。明明是清朝没有干什么好事,封建到了极点,结果黑锅全扣到古人身上了。
但不一样的是,白栀更加委屈,毕竟那些古人是死的,但白栀是活的。
活着呀,就有人给她造谣了。】
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,一个个肩膀耸动,低着头,头发微颤。
白栀全当不知道。
因为她比较尴尬,她也没想过她的后代们一个个这么有才。
明明能文能武,或者文武双全,但是呢,脑回路个个异于常人,她经常被噎住,时常感到难以融入她们的世界。
“也行,至少行为开放吧,思想也很开放嘛。”
霍秀秀赶紧接话,赞同吴邪,“对对,至少不是退步了”。
黑眼镜也在那里笑,“错至少谢家的后代不是什么清朝余孽呀,顶多就是太开放点。”别人越说白栀越尴尬,她自诩是一个正常人,尽管在别人的眼里,她不太像正常人。
解雨辰见不得白栀这样受委屈,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,不让别人看。
“不管他们的,他们自己贪财好色,还怪我们,一点儿都不随咱俩。”
而这时,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,“是不随你俩,都随了小宝了。”
解青月:我都死了,就不要再乱扣黑锅了,我也没那么做过!
【(少说这些,别给我乱扣帽子,我以前的古人是死了,但是你的古人还活着呢,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,不要乱说话,咱老解家没有这个传统)
白栀气的张牙舞爪,义正言辞的反驳着。
(咱老解家流传下来的应该是专一,毕竟我和花花就很痴情。我24岁遇见六岁的花花,花花18岁同我确定了关系,他24岁的时候在世人面前娶了我,同年我生下了小宝。在此之前,我俩没有人!何!一!个!人!有什么感情历史,没有一点都没有!)
解蓝玉的算术可比白栀的算术好,24岁遇见了另一半,等俩人确定关系的时候,白栀都已经36了。结婚生子的时候,白栀都42了,说句年过半百都没问题。
这都没对象,那确实很纯情了。
(那还给庭树准备吗?)
白栀被问毛了,因为她觉得不关她的事情,她一点都不想介入这些事情。
(关我屁事,又不是给我准备,挂了)
解蓝玉自己想了想,还是要给女儿准备上,毕竟现在情况复杂,万一真纯情了,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,像那个著名恋爱脑了怎么办。
白栀坐在自己的城主办公室里,刚缓了没一会儿,老张家又来电话了。
(祖祖,想个办法,张家的上上辈老人不太满意现在张家的扩张速度以及繁衍速度)
白栀整张脸都是木的,很呆愣的状态,她不明白为什么都过了1000多年了,解家还有张家还在为这种破事而烦恼。
(我突然之间发现,汪家其实挺好的,至少很高大上)
虽然长生很虚无缥缈的,但是听起来很高大上啊。
对面的张家族长不明白白栀在干什么,但是他并没有怀疑白栀,毕竟白栀时不时就发点小疯,他习惯了。
(那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