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和人们所预料的那样格格不入。
她的每一次行动,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场惊喜,一场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解雨辰扶额,“栀子这是干什么去了?好好的在地球待着多好呀,非要出来。”
黑瞎子也没办法,“小小姐活了那么长时间了,这都1000多年了,那地球早待腻了,出来就出来呗。再说了,又不是小小姐害他们,是他们又害小小姐,说小小姐干什么呀。”
黑瞎子对于解雨辰总是把黑锅扣在白栀身上,非常的不爽,而解雨辰也很不爽黑瞎子的态度。
毕竟真要算起来,这俩人对白栀的溺爱程度有的一拼。
俩人二话不说,又打了起来,甚至魔法球为了应景,还特意弄了一些尘土和几只猫狗。
就看着他俩打的猫也跑了,狗也跑了,尘土飞扬的,其他人就非常的嫌弃。
“行了,赶紧住手。看看这弄的脏的,万一栀子醒了出来了怎么办。”
解雨臣一说,俩人住手,随后互相嫌弃的挨着坐在了一起。
吴邪看的只想笑,他从来没有想过黑瞎子和解雨辰竟然能有这样子的性格。
“原来他俩基因突变能这么好玩?( ''ω'' )? 。”
“什么呀~”白栀咬了口汉堡,“明明是我养的有问题。”
不要抹杀她的努力好吗?哪怕努力方向错了。
吴邪还有王胖子吓的弹射起步,一个凳子上就放了张起灵一个人,要不是他马步扎的稳,早就跌了,没准那翘起来的板凳还能给白栀的下巴一下呢。
“什么意思?你教的不挺好的吗?”
吴邪走过了,静静的坐下,白栀也不客气,见他们仨个给自己留了个空位,迈步坐了上去。
“我确实养了,但是我不会教孩子。
都说二月红不会养孩子,陈皮只知道杀人如麻,他们师兄弟真对比起来,小花花才是被惯坏的那一个。
陈皮是不知道错,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。花花不一样,花花是知道还非要做,有恃无恐的那一种。
简单总结就是我养的孩子都有一个大问题,只是没爆雷而已。”
所以并不是基因突变,就是单纯的被白栀养歪了。
吴邪竖了一个大拇指给白栀,白栀命苦的将汉堡吃完,端着杯可乐闷闷不乐的喝着。
白栀常常因为自己养出来的孩子,在他们的家长面前直不起腰来,但好在他自己会胡搅蛮缠,且,那几个家长也没好到哪去。
【白栀简简单单的逃过了一场追杀,然后疲惫的迈进了一家酒馆。
那酒馆儿在众多的店铺当中非常的不起眼,但是白栀一眼就相中了。
(来杯新加坡司令,去酒精)
面对白栀的这个要求,调酒师并没有感到奇怪,因为他是汪家人。
这个店铺就是为白纸开的,尽管白纸一杯就倒。
(您的橙汁请慢用)
白栀端着那杯橙汁,慢慢的喝着,等喝到一半的时候进来了,一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的,可是他进来之后,酒馆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
(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,解小姐果然厉害)
(这有什么可厉害的,我的资料我可不信你们家没有。那门口挂着的青玉铃铛,我能认不出来?那可是我家老张千辛万苦寻的玉料,亲自刻出来的)
汪家族长对此并不感到惊讶,毕竟那铃铛确确实实是照着张启灵做的那个一比一复刻出来的。
白栀哪怕再傻再不敏锐,可是这千年的时光过去,她总是能被时光培养出一些本能来。
(解小姐,要合作吗?)
白栀喝完那杯橙汁,将杯子放下。
(卫生间在哪?我先上个厕所。至于你说的合作,滚,要么直接给我干活,要么你就滚)
说句不好听的,长生这个秘密,所有人都感到好奇。
她之所以被人集火,是因为她最瞩目,而和她关系密切的也就张家和汪家了。
所以这两个势力没有任何一方有资格对她说,是在帮她。
汪家族长看着白栀在敌人堆里闲庭信步的姿态,以及针锋相对的毒舌,默默的拿出纸笔,开始改改写写。
(不是说了吃软不吃硬吗?怎么变成软硬不吃了呢?我说错话了?)
(属下觉得先生说的没有问题)
(那她怎么突然之间生气了?是不是生病了?医院准备好了吗?)】
白栀吃着吃着又睡着了,眼看着白栀两次自己睡觉都半路惊醒跑出来,解雨辰和黑瞎子只能带着白栀在众目睽睽之下睡觉。
解雨臣坐在床边,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