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织”。
原青荷和陈叔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漫起不妙的感觉。
这时,陈叔余光瞥见病床上的景象,大惊失色。
“快!快出去!立刻马上!”
原青荷下意识看过去,被陈叔厉声阻止:“别看!马上出去!把安浔织的眼睛捂住!”
原青荷的眼神瞬间停住,手上动作迅速,捂着安浔织的眼睛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病房。陈叔最后出来,他将病房门反锁,背对着原青荷迟迟没有转身。
安浔织耳边的声音随着关闭的房门逐渐小声直至消失。
原青荷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,握紧成拳,掌心黏腻。
她拍上陈叔颤抖的肩背,闭眼,好半晌才传来陈叔沙哑的声音:“他们是怪异科最年轻的烈士。”
原青荷咬紧牙关,双手用力,嗓音微抖:“所以你看见了什么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安浔织回过神,瞧见原青荷和陈叔的状态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,当她听见“烈士”二字时,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最年轻的……烈士?
等等,不会说的是李南絮和葛然吧?
开、开玩笑的吧……
安浔织不知怎的涌出一股冲动,想要推开门,想要自己亲眼看看。
陈叔察觉到安浔织的动作拉紧门把手:“不能进去!”
“安浔织!”原青荷也拉住安浔织的手,“里面很危险,听话,就在外面待着。”
安浔织眨了眨眼睛,有些疑惑的看向原青荷:“原警官,里面这么危险难道不应该把南絮姐和葛然哥带出来吗?”
原青荷看着她沉默了,然后用力把人扯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。
“孩子,李南絮和葛然同志已经牺牲了。”
安浔织脑子突然变得很空。
原来富江真的没有骗她。
原来,
真的会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