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快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:“我们走吧?”
铃木富江扭过头,不想看见某个丑东西,但也没把手臂抽出来,就这么任由对方在上面挂着。
快到大桥时,铃木富江突然停下脚步,眉眼被阴翳笼罩,咬着牙暗骂几句。
安浔织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手中突然一空。
铃木富江笑得十分勉强,像是含着毒汁要将什么东西嚼碎腐蚀的一干二净。
“安浔织,你先过去,我晚点去找你。”
安浔织不解但照做,点点头,在富江的注视下越走越远。
大桥的状况很混乱,不止有昏迷过去的人,还有不少因为大型追尾受伤的群众,大部分都没了意识,只有少数还有点,但也是神志不清的状态。
安浔织贴在角落默默往前走,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警惕回头,是一张放大的富江的笑脸。
安浔织:“……!”
富江真的……好、好爱对她贴脸杀……
安浔织眨眨眼,退后几步,突然皱眉把富江上下扫视了一遍。
“富江你……刚才又去换衣服了?”
原来富江的本质是奇迹冷冷吗?有点意思。
铃木富江也眨眼,直起身展开双臂,满脸自得。
“是呀,安浔织你看,我现在这身是不是比刚才的还好看?”
安浔织:“?”
不都是羽绒服吗?只不过一个是黑的,一个是白的。
铃木富江不满地撇嘴,去捏安浔织的脸:“黑色羽绒服丑死了,我才不会穿这么没品味的衣服。”
不是?
安浔织更懵了。
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吗?哈基江你这家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