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义女,后日,阮夫人会带着你入宫,走一走流程。”
洛云舒轻笑:“你倒是煞费苦心。”
“我的苦心,你知道就好。”说着,裴行渊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在她面前,他总是忍不住。
一场欢愉之后,裴行渊接着原先的话题说:“我请礼部测算过了,这个月初十就是个极好的日子。”
听到这个日期,向来镇定的洛云舒忍不住瞪圆了眼睛:“你疯了?现在距离初才七天!”
“没办法,我等不及。不过你放心,聘礼什么的我早就准备好了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很早就开始准备了。
除了内务府筹备的,还有好些个他动用私库筹备的聘礼。
“可是,这也太急了。”
“若不早些将你拐回宫里去,我这颗心始终都是悬着的。”
也幸好他做了这么久的戏,不然,这婚期若是定的这么急,朝臣指定是要非议的。
可现在,朝臣巴不得他早些立后。
如此一来,正合他意。
裴行渊洋洋自得:“怎么样?我这出戏做得如何?”
“极好。就是太损毁你的名声了。”
“无妨,名声这种东西对于我而言,没什么太大的用处。”
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,不需要累积什么好名声。
更何况,要想修复好色的名声,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,不差这一会儿。
“阿渊,这太委屈你了。”
实则,皇帝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。
因为,史官会记录。
即便名声可以修复,但是史书之上还是会明确记载他这一段荒唐的经历。
说白了,这段经历会伴随他的一生。
可是,原本他是多么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啊。
他原本不必承受这些的。
洛云舒忍不住思考,该怎么挽回。
裴行渊却在这个时候挑起了她的下巴:“真觉得我委屈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若觉得我委屈,可以补偿我的。”
“怎么补偿?”洛云舒好奇地问。
但,问完之后,看到裴行渊眼眸里那奇异的光彩,洛云舒察觉到了不对。
她本能地后退。
却被裴行渊捞入怀中,他唇角微勾:“想逃?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