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捶了裴行渊一下,愤愤道:“裴行渊,你真是浪荡得没边儿!”
裴行渊轻笑一声,用脚把门关上,之后,用嘴唇封住了所有她想说的话。
当气息声逐渐变粗的时候,房间里似乎更热了些,床幔晃动,摇动着暧昧的幅度。
裴行渊兴致十足,折腾得厉害。
才结束,他又要来。
洛云舒伸手拦他:“不行。大夫说了,不可放纵。”
“那是墨城的大夫说的,现在已经不在墨城了。”
“裴行渊,你这是故意混淆视听。不管是哪里的大夫,说的话你都要听。”
“苏苏。”裴行渊不管不顾,轻声唤她。
洛云舒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闭嘴,不许说!”
欢愉的时候,他总这样叫她。
下一刻,她的手被裴行渊攥住。
他把她的手放在脸上,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:“苏苏,你不在的时候,我一直都想你。很想很想。”
洛云舒几乎要动摇,却仍然坚持原则:“你说什么都不行。你现在的身子不能这么胡来。阿渊,以后我们还会有好多好多年。”
不急在这一时。
裴行渊却不依:“以后是以后,现在这样,全都是补从前的。”
他总有理由。
洛云舒瞪他:“你又胡说。”
“苏苏,我没有胡说,我就是想。这四年,我想你想得发疯。”
洛云舒的心因为这句话而变软。
她的身子伏上去,抱紧了他:“你歇着。”
裴行渊的眼睛顿时就亮了:“好。”
他求之不得。
之前的时候,洛云舒总是不肯。
现在,她终于肯了。
彼此调换,欢愉又有了新的乐趣。
欢喜接近尾声的时候,裴行渊很满足,还不忘提要求:“明晚还要。”
洛云舒已经没力气应他,只伸手去捂他的嘴。
捂没捂住她不知道,只觉得眼皮沉得厉害,很快就睡熟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裴行渊已经赶回去了。
他要上早朝。
这是他身为皇帝的本分,是不能耽搁的。
先前他离开京城许久,已经引来一些非议。
如今既然回来了,自然要设法平息非议。
人虽然醒了,洛云舒仍然困倦得厉害。
她又睡了一会儿。
在这个庄子里,她足够自由。
裴行渊几乎夜夜都来。
即便来往一路奔袭,他却乐此不疲。
洛云舒劝他:“你顾着点儿自个儿的身子。”
“顾着呢,药也一直在吃。你若不信,就自己来摸。”
他伸手捉住洛云舒的手,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这些日子,他的确长了些肉。
不单单是身上有了肉,脸上的肉也多了些。
不知不觉,回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。
这一个月,小启宸始终没有回宫去。
“太傅可曾提起让宸儿回去?”洛云舒问。
“原先是有些抗议的。但,母后出面之后,赵大儒就没说什么了。”
洛云舒莞尔:“母后是想让我们母子多待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。母后希望你开心。”
“宸儿若回去,课业会很重吗?”
“是。按照规矩,宸儿四岁就要开始正式启蒙。之后,他要学文课,也要学武课。文课主要学四书五经,还要读史书,学习帝王术。武课则是学骑射、兵法和韬略。课业很满,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。一整年下来,只有春节、端午、中秋和他自己生辰的时候可以休息。当然,你我生辰的时候,也可以特赦他休息一日。”
听完,洛云舒沉默下来。
她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孩子需要承受的。
但是,宸儿是太子,他不得不经受这些。
慈母多败儿,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
可是,她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“四岁就要开始?可否通融?”
“可以的。严格的来说,是四到六岁开始正式启蒙。原先赵大儒为他启蒙不算太正式,念在他年龄小,也没太拘着他。不过宸儿很有韧性,赵大儒也总夸他。”
洛云舒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裴行渊在这时候抱住她,轻声道:“云舒,你别又萌生退意。”
他怕洛云舒又起了想带着小启宸离开的心思。
洛云舒摇摇头:“不,我没有。”
她只是想想个办法,想让小启宸更开心些。
一番思索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