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距离这么远终究是无趣。既然是敬酒,那就到朕跟前来敬。”
这个要求,是带着些反常的。
洛云舒意识到了。
很显然,宴会厅中,裴行渊和耶律齐也深感意外。
裴行渊极快地看了昭远帝一眼,又极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短暂的怔愣之后,耶律齐笑着应道:“既然如此,小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完,耶律齐离席,走到昭远帝跟前,身子微躬:“陛下,您请。”
他做足了姿态,尽显谦卑。
“好,干了这杯酒!”昭远帝微微一笑,却将手里的杯子送出,与耶律齐的杯子相撞之后,这才仰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群臣大感意外。
昭远帝从不曾对谁如此热情。
更别说是对别国使臣了。
耶律齐也很意外,意外之余,他甚至不敢饮下杯中的酒。
方才酒杯相撞的时候,昭远帝酒杯里的酒似乎撒出来了一些,落进了他的酒杯里。
对于反常的事情,上位者有着本能的疑心。
即便是身处偏殿之中,但是,从镂空的窗子里,洛云舒清楚地看到,耶律齐没有喝下杯中的酒,反倒是在留意着昭远帝的动静。
裴行渊亦然。
他已经觉察到了不对。
但,并无任何不对。
很快,昭远帝放下手中的酒杯,爽朗一笑:“好酒!”
耶律齐见状,也借着袖子的遮挡,扬起了手中的酒杯。
但,他是不是真的喝了,无人知晓。
这会儿,舞姬的水袖扬起,乐声阵阵。
却在这时候,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呼:“陛下!”
是苏福海。
洛云舒立刻起身看过去,正好看到裴行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昭远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