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三人又确认了一些细节,之后,海云澜和海谨言才离开。
晚上的时候,洛云舒和裴行渊提起这件事。
说完之后,洛云舒微微皱眉:“如果许兰漱不是福远伯的儿子,那他是谁?”
“从他接触明曦的行径来看,他极有可能是大楚的奸细。”
但,这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
说完,裴行渊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案,笃笃作响:“既然如此,那就看看海谨言那边能查出什么来吧。”
如果海谨言能拿到切实可行的证据,那么,就可以直接抓许兰漱。
说完这些,裴行渊亲自替洛云舒卸了头上的钗环,又亲自帮她梳头发。
满头青丝如瀑,铺了满肩。
裴行渊从后面抱住她,脸颊贴着她的满头青丝,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心疼:“对不住,总是让你跟着操心。”
洛云舒笑着握住他的手:“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,承担的责任也不同。我既然选择了与你并肩,自然要有所分担。”
一番话,听得裴行渊心花怒放。
从前,洛云舒话里话外,总说是在跟他合作。
但是现在,她说,与他并肩。
裴行渊的唇角高高扬起,去寻洛云舒的唇。
他身材修长,上半身从侧面越过来,一只手抵着梳妆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,轻车熟路地吻了上来。
眼前的铜镜里,映出洛云舒瞬间红了的脸颊。
洛云舒不经意间看到铜镜里的画面,脸愈发红了。
偏偏始作俑者浑然不知,将这个吻无限加深。
等他睁开眼睛换气的时候,看到洛云舒红透了的脸颊,喉结微动,微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:“好红,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