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的做法行不通。
洛云舒有些气馁:“所以,清辞只能这么一直等,等一个永远都回不来的人吗?”
作为挚友,她不希望阮清辞过这样的日子。
“云舒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洛云舒神色黯然。
她甚至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阮清辞。
裴行渊握紧洛云舒的手,轻声道:“云舒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。有些事,我们很难左右。”
洛云舒点点头,靠在裴行渊的肩膀上。
裴行渊继续开解她:“你不必觉得愧疚,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洛云舒应了一声,没再说别的。
她只是替阮清辞难受,没有别的心思。
隔日,洛云舒刚在翊坤宫处理完后宫的杂事,就见苏福海来了。
他很恭敬:“老奴见过太子妃娘娘。”
“免礼。苏公公此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公主殿下的赐婚,陛下已有人选。老奴依着陛下的吩咐,来此请娘娘命人赶制驸马服饰。待东西全都备下之后,就可以去福远伯府上宣旨。”
福远伯?
洛云舒心神一动:“父皇为明曦所选的夫婿,是福远伯之子,许兰漱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赐婚的旨意,都有谁知道?”洛云舒声音急切。
“这人选陛下刚刚定下来,尚未对外公布。”
“还请公公回去复命,就说本宫一定会命人加紧赶制,请他放心。”
“是,有劳您了。”
洛云舒客气地回了一句,目送苏福海出去。
之后,洛云舒叫过棋书,让她去内务府传话,加紧赶制驸马服饰。
做完这些,她马不停蹄地回了东宫。
事关明曦公主的婚事,她不可能不慌。
单从许兰漱之前的表现来看,他不是良配。
明曦公主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。
洛云舒心急如焚。
然而去了东宫前殿,她却扑了个空。
今日,裴行渊不在东宫。
洛云舒忧心忡忡,原是打算回柔仪殿的,可到了殿门口,却看到明曦公主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