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太医院那边派来的人,既然是他过来,想必他是最合适的。再者,太医院那边姓张的太医不止一个,兴许你是弄错了人。”
“倒也有这个可能。”裴靖隐附和着,没有再说别的。
这一日,洛云舒只见了明曦公主和裴靖隐夫妇,其他送拜帖的人,洛云舒挑着见了几个身份高的诏命夫人。
这其中,就有阮夫人。
不管面对谁,洛云舒进退有据,一如从前。
会面主要集中在上午,到下午吃过饭,洛云舒就闲了下来。
她在裴行渊的床前静坐。
这时候,菊雅走了进来,神色有些不善:“娘娘,您现在总该教了吧?”
洛云舒看向菊雅身后的朱勤,他眼神瑟缩,不敢看洛云舒。
她没接菊雅的话,只问道:“朱勤是陛下的人,还是贤嫔的人?”
菊雅没有回答,冷声道:“娘娘,您要关心的不是这个,您只需要教朱勤殿下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好。”说着,洛云舒为裴行渊掖了掖被角,然后站起身,“到外面去。莫要扰了殿下的清净。”
菊雅没有拒绝,跟着洛云舒走了出去,到了院子里。
“取一把剑来。”
菊雅不解:“要剑做什么?”
洛云舒看向朱勤,直言不讳:“他的眼神太过怯懦,没有身为太子的威严。练剑可以帮助他克服胆怯。”
听洛云舒言之有理,菊雅很快取来一把剑。
洛云舒拔剑出鞘,眼前便有寒光闪过。
这剑不错。
很锋利。
洛云舒单手拿剑,指向朱勤。
朱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躲。”洛云舒冷声下令。
朱勤便不再躲。
洛云舒趁势往前,因为有她的命令,朱勤不敢躲,就站在那里。
然后,洛云舒把剑刺进了他的胸膛。
继而有鲜血汩汩而出。
菊雅上前,嗓音凄厉:“太子妃,你这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