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旁边的医女一眼,医女便上前,给了他一粒药丸,又拿金针在他脸上扎了几针。
洛云舒默默记住了行针的位置。
很快,霍少远的脸有些变化,大概半刻钟后,他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。
他开口,竟是有些嫌弃:“我不愿以他的面目看向你。”
“你果然是不要命了。”
在宫里假扮当朝太子,这可是大罪。
“怎么了呢?不是娘娘您深宫寂寞,才在这举家欢庆的除夕夜约我来此的吗?”
无人能证明他假扮裴行渊。
“霍少远,你瞒不住的。”
“瞒不住?”霍少远反问,他看向盛装打扮的洛云舒,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贪婪,“你说了,有人会信吗?”
洛云舒似乎是有些意外,脸上镇定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:“霍少远,原来你真正的意图是想要毁我的清白!”
“清白?呵呵,于我而言,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吗?洛云舒,你本该是我霍少远的。你怕是忘了当初是怎么讨好我的了?明明绣技堪忧,却还是冒着被扎了上百针的风险为我绣了香囊。你说,我的人,怎么在突然之间就变成别人的了?”
“霍少远,你只怕是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就算是疯了,也是被你弄疯的。洛云舒,你移情别恋,你对不起我。我一直以为你嫁给裴行渊是在跟我胡闹,是想让我在意你所耍的手段,谁知道到头来,你竟然来真的。”
这时候,不远处传来裴行渊的声音:“四处找找,要快!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可以听得出其中紧张的情绪。
洛云舒正要开口,霍少远却离她越来越近,他缓缓开口,被红色宫灯映照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:“你确定要叫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