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渊愣住。
他以为,裴晏清不知道。
却忘了明亲王府在南疆镇守多年,而军中的将领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期任职,会到不同的地方去驻守。
因此,明亲王府在军中和许多将领都交好。
既然如此,当初秋猎时发生的事情,瞒不住裴晏清。
“行渊,你的一切我都关心。所以,不必瞒我,也不必想着为我洗脱污名,没有必要。”
这一刻,裴晏清眼神坚定。
裴行渊甚至觉得,这会儿即便是刀斧加身,裴晏清眼神里的坚定都不会削减分毫。
他原本就是一个执拗的人。
……
裴行渊回去的时候,洛云舒已经上了床躺着,但是,她没什么睡意。
听见裴行渊的脚步声,她立刻坐起身,撩开床幔:“殿下,你……”
洛云舒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行渊抱了个满怀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有些凉。
洛云舒身上只穿着里衣,贸然碰到他的衣服,凉意袭人。
她正要劝裴行渊脱下衣服,就听他声音低哑,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云舒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(注:文中“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……皆有所养。”这番话出自《礼记·礼运》: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。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、寡、孤、独、废疾者皆有所养。”)